“我在江南的时候,听说有一户人家的女儿被休弃了回来。”瑾华直接开口道。
佟淑毓疑惑地看着她,瑾华笑笑了,说道:“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好吗?”
佟淑毓知道瑾华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便点点头,欣然应允。
“原来,那女子生下的孩子学说话迟,旁的孩子都已经能伶俐地背诗了,那孩子却连阿玛额娘都还不会喊。”
瑾华看佟淑毓紧张地捏紧了帕子。
“后来,那女子的夫家觉得这孩子有辱门风,就想把他丢弃,那女子坚决不肯,选择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瑾华看向佟淑毓:“你说,这女子做得对不对?”
佟淑毓不解其意,但还是点点头,说道:“自然是对的。”
瑾华便问道:“孩子若真有问题,那女子后来的生活不会轻松的,这样,你还觉得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佟淑毓想了想,还是斩钉截铁地说道:“若我是那女子,我也会选择自己的孩子,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瑾华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女子是个不服输的,她自己就识文断字,便自己给孩子启蒙。”
“刚开始,那孩子没有什么反应,不过,那女子有心理准备,便也不气馁,不厌其烦地教。后来,那孩子渐渐长大,开口的第一个词便是‘额娘’。”
佟淑毓听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边哭边笑着说道:“我就知道,她的选择是对的,你看,她的孩子不是回应她了么?”
瑾华也笑着说:“是呢,孩子开口说了第一个词后,便如山洪倾泻般,一发不可收拾,每日都像个小喜鹊般,围着那女子叽叽喳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