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喇·清音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她好不容易和纳兰·明珠连宗,让纳兰·明珠为她们母子效力,又怎么肯轻易放人?
其实,纳兰·明珠一定要纳喇·清音松口放人,而不是如曾经的纳喇·清音似的,直接走人。
根本原因是,在康熙眼里他上的是大阿哥的船,他帮的是大阿哥,而不是惠妃。
他若敢表现得嫌弃,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船,在康熙眼里就是他嫌弃大阿哥了。
他的头还没有那么铁,去嫌弃帝王的儿子,是以,上船容易,下船难啊。
谁也不知道,胤祀在这件事情上无意中还当了一回纳兰·明珠的助力,推波助澜了一把。
惠妃这里焦头烂额,太子那边,每天听着小太监的汇报,把惠妃被人为难的事情当作好戏看。
心中的气出了,心情就明朗了起来。
想着他也快要大婚了,到时候,肯定不会像大哥那样状况百出,心中更是快意。
纳喇·清音看纳兰·明珠避而不见,她这里进程缓慢,眼看着就要耽误大阿哥的婚事了。
便想起了瑾华,想起大阿哥还是瑾华救的,如今必然不会看着这孩子为难。
便换了身衣裳,以有事与大阿哥商量的名义前往畅春园,见了康熙,安顿下来后,便往凝春堂去了。
“娘娘,惠妃娘娘来了。”琼玉进来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