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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明珠感慨完,这才回答老友的问题:“惠妃娘娘心眼不大,但她又很识时务。”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索额图那老匹夫肯定会想法子为难一番惠妃,好让她没有时间与我联系。”

遏必隆给他将杯子注满酒,笑着说道:“这老东西几次官海沉浮,还没看明白,皇上没有办他,不是因为他劳苦功高,而是不希望太子的势力受影响。”

纳兰·明珠嗤笑:“皇上投鼠忌器,但这憋屈肯定是记着的,就索额图找事的本事,未来如何就看他的运气了。”

什么运气?自然是看康熙活得够不够久了,若太子羽翼丰满,康熙还健在的话,第一个饶不了索额图的就是康熙。

遏必隆放下酒壶,轻叹一声:“皇上对太子总归是不同的。”

知道他是担心宫中的女儿和外孙,纳兰·明珠宽慰道:“你也不要杞人忧天,十阿哥还小,有的是时间成长。”

“是啊,我这把老骨头总要看着她们娘俩安好的。”

两个老狐狸难得交心,畅快得喝酒谈天,只觉快意。

他们是快意了,延禧宫的纳喇·清音快要气炸了,她心中知道,自己被圈禁了几年,如今重新出来操持儿子的婚事,内务府的人素来捧高踩低,可能不会很买账。

但,她不知道,内务府竟然真的敢拿光头阿哥的婚仪来糊弄她!

“你们不怕本宫去畅春园找皇上吗?”纳喇·清音气息不稳,喝道。

“惠妃娘娘请息怒。”那内务府的人态度极好,“咱们也是第一次承办本朝皇子阿哥的婚礼,这规格上没有参考,咱们也很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