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华知道,康熙不是一点也不重视大阿哥,但相对于太子而言,其他的儿女都要退一射之地,别看现在康熙对胤祀也喜爱的紧,真的与太子的利益相冲突了,瑾华能确定,康熙肯定是无条件站太子的。
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帝王之心,才是真的莫测难懂,谁能预测到,现在一切以太子为先的康熙,将来会为了自己皇权巩固,两立两废太子呢。
想到这些,瑾华又想,胤祀一天天大了,未来不知道会不会牵涉进九龙夺嫡之中?
瑾华放下手中的针线,沉思了起来,郑宣见此,便行了礼退了出去,高洋不在的时候,都是他守在瑾华身边的,他是心甘情愿的,并不认为自己曾经是暗卫统领,护卫过帝王的安全,便觉得自己屈就了。
他在永寿宫几年,已经很适应如今闲适的生活了,面对瑾华也从容有度,他心中对瑾华是很感激的。
着几年,他边当差,边按着瑾华的嘱咐喝药养伤,如今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原以为,受那么重的伤,他这肩膀是残定了的,谁知道,还能恢复如初呢。
他原本以为,以瑾华的医术与仁心,会出手救治孝庄,心中还有些失望,上位者,光是有仁心仁德是不够的,心不够狠,在宫中是走不长远的。
他已经做好准备,在瑾华遇险的时候,豁出自己这条命护住她。
没想到,瑾华竟然能做到袖手旁观,连药方也不曾给一个,他心中大定,跟着这样一个拎得清的主子,比跟着一个对谁都发善心的主子要靠谱得多。
经过此事,他便也安安生生在永寿宫扎根了下来,瑾华倒是问过他有没有其他的打算。
郑宣知道,瑾华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所以一直觉得自己在永寿宫是屈才,但他很明确的告诉瑾华,自己不会离开永寿宫。
如今主仆相宜,可好过刀口舔血,郑宣守在门外,看着朗朗晴空,心情舒畅。
瑾华现在想的是,除了保证胤祀的安全外,自己还有什么能为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