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的额娘,在他是胤禛的那一世,也不像现在这样得到皇阿玛的信重,老十也不如现在的他受皇阿玛喜爱。
他叹了口气,这样的话,他就不能如之前一样没心没肺地享受额娘的庇护了。
他也要想法子了解如今宫中的人事,保护好额娘,待阿哥们渐渐长成,后宫只会愈来愈波诡云谲。
曹青云看小主子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立刻心疼了,他小心翼翼问道:“主子,您是有什么疑问吗?可以告诉奴才吗?”
胤祀眼前一亮,对于从小陪着他长大的曹青云,他是很信任的,他装作困惑道:“我听说四哥不是佟额娘亲生的,但我看四哥提起佟额娘的时候,很是亲近,不像有隔阂的样子。”
曹青云见他真的好奇,便将胤禛曾经伤过脑袋,记忆不全的事情说了。
“得益于佟皇贵妃娘娘的照顾,四阿哥恢复得很好,也是这以后,两人的母子之情才渐渐浓厚了起来。”
“那四哥的生母呢?怎么没有听说过?”胤祀终于问出了刚刚就憋着的问题。
那时,他经常因为生母养母之间的矛盾而烦恼,感觉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但他刚刚看胤禛神态柔和,不像有什么烦恼的样子。
“那位被圈禁在永和宫,不会再出来了。”
胤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心中却是泛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以他的年纪,适当的好奇心可以有,但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回了永寿宫,陪着瑾华说了一会儿话,他便回了自己住的偏殿。
他躺在床塌上,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世的很多事情都与前世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