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是再也不想看见相爷这张脸了。
等待相爷的,便只能是含恨而终了,只可怜他家中最小的孙儿才刚刚出生。
正当相爷感觉脖颈一疼的时候,有人在他耳边轻唤:“相爷,相爷,该上朝了。”
相爷睁开眼睛,原来刚刚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相爷正觉庆幸,等他梳洗完正要上朝的时候,门房进来通报:“相爷,外面有位妇人说是您的族人······”
相爷想起梦中的一切,毛骨悚然,忙说:“不见!”
戏剧的最后一幕,相爷已经是垂垂老矣,但儿孙绕膝,晚年幸福安详。
遏必隆看纳兰·明珠看得入神,有意无意地说了句:“这可多亏了相爷的黄粱一梦啊,不然,后果可就难料了。”
纳兰·明珠回过神来冲遏必隆笑笑,没有说话,他已经知晓遏必隆请他来看这出戏的目的了。
这场戏估计是只演给他一个人看的吧,好个遏必隆!
与遏必隆告辞后,纳兰·明珠回到自己府上,将伺候的人都打发了。
这才坐在书房里,开始细细思量与惠妃连宗后,他的付出与回报。
不想不知道,一想,才发现,他为大阿哥与惠妃投入了大量的金钱与人力,但回报寥寥,或者说没有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