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玉退下后,纳喇·清音看了眼琼樱,瑾华不为所动,她自觉与纳喇·清音之间没有什么事需要避着人的,便直接说道:“不知惠妃所为何来?”
纳喇·清音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臣妾心中不好受,便想来找您诉诉苦。”
她正要往下说,瑾华止住了她的话:“本宫有孕在身,听不得别人的伤心事,惠妃若是来看本宫的,本宫很感激,若是诉苦,还请惠妃体谅,本宫没有心情听这些。”
纳喇·清音的话就就这样卡在喉咙里,她原本是想借着诉苦,引出太子得宠的事情,同样的皇子皇孙,凭什么他就高人一等?
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想着,瑾华即将迎来自己的孩子,说不准会看不惯太子呢,若如她一般心中不忿,或许还能做些什么。
谁知,瑾华直接表态不愿意听些诉苦的话语,她有些尴尬,便笑了笑,说到:“娘娘说的极是,有孕在身的人,的确听不得苦难什么的,是臣妾鲁莽了,还请娘娘宽恕。”
瑾华笑笑说了几句客气话,就不再开口,她大概能猜到纳喇·清音的来意,只是她可不愿意给人当刀子使。
两人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纳喇·清音便提出了告辞,瑾华也没有故作客气地留她,她们之间的关系,彼此心知肚明,没有必要粉饰太平。
纳喇·清音离开永寿宫后,又扯坏了一条帕子,心中暗想:到底是身居高位,即将有子,腰杆子都挺起来了,她就看看,等她的孩子降生后,皇上还是只顾着太子的时候,僖皇贵妃娘娘是不是还会如今日这般淡定!
“娘娘,惠妃娘娘是什么意思啊?巴巴的过来给您不痛快吗?”琼樱有些不高兴,她不喜欢惠宜二妃,不仅仅是因为她们曾经背弃娘娘,还因为她们都喜欢给娘娘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