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佟淑毓仔细地修剪着眼前花瓶里多余的花枝,她对赫舍里·妙萦突然被降位份的事情知道个七七八八,毕竟是掌管行宫的主事者,且说实话,曹家的人嘴不算严。
只是事情与她无关,她也不欲掺和,便一直当作不知,没想到康熙会这样不顾及瑾华,直接将人又抬了起来。
佟淑毓失手将一朵开得正盛的花剪掉了,看着眼前已经失去美感的插花,佟淑毓没有试图抢救,她放下手中的剪子,命人将花丢了,就如同丢掉自己曾经对康熙的感情般。
她如今也算明白了,康熙谁都不爱,他心中唯有江山!
想起她曾经因为康熙对瑾华的不同而辗转反侧,她嗤笑一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的情深终究是一场镜花水月。
康熙不知道,因为他的举动,他后宫地位最高的两位嫔妃都对他失望不已,他此时也有些暴躁。
本来,他是不欲理会赫舍里·妙萦的,只是,想起前几日去看望太皇太后的时候,她对他说的话:“玄烨,大清好不容易安稳了下来,你如今因为赫舍里氏冷落太子许久,你是要让人觉得太子储君之位不稳,进而生出大逆不道的心思吗?”
“皇玛嬷何出此言?”
“你去看看,毓庆宫门庭冷落,太子茶饭不思,哪里还有一国储君的体面?”
其实太皇太后有些言过其实了,但太子这阵子确实过得不怎么好,所以康熙一见太子消瘦沉默了许多,几乎立刻就心软了,这毕竟是他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也是承载着他无限希望的孩子!
于是,康熙在赫舍里·妙萦恢复位份的事情上便顺水推舟了一把,朝堂上,他也开始继续重用起了索额图,他知道自己对瑾华不公平,所以最近都没有去看她。
“僖皇贵妃娘娘身子可有妨碍?”康熙问眼前负责给瑾华请平安脉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