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全然将责任推给昭嫔,怕是太子那里讨不到好,若是将责任担下来,僖皇贵妃那里也不会放过她。
她将顾虑说了,问曹玺:“你说有什么办法将僖皇贵妃扳倒?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目前困境的方法了。”说完,她叹了口气,“谁能知道这僖皇贵妃年纪轻轻,竟然这么沉得住气,面对太皇太后的质问,也丝毫不怯场。”
曹玺知道自己额娘的心计,如今这样问他,必然是心中有了计较,便直言道:“人已经得罪了,您只说有什么其他办法吧。”
曹孙氏低声说:“太皇太后最不喜皇上动真情,只要有人能让她认定皇上对僖皇贵妃动了情,那么,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太皇太后就能将人处置了。”
曹玺眉峰紧皱,便将刚刚画舫上的事情说了:“这也不能确定皇上对僖皇贵妃的心意啊。”
曹孙氏听了大喜:“不需要确定皇上的心意,只要让太皇太后认定就好。”
说完,两人便商议起来,待到他们商量好已经夜深了,曹玺这才离开。
这边康熙连夜审问所谓的人证,等结果出来,他却沉思了起来,他相信奶嬷嬷和昭嫔不是蠢材,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准备就将事情捅到皇玛嬷身前。
可下面跪着人,他能肯定说的都是实话,那么问题就只能出在瑾华身上了,他顾不得天色已晚,直接来到了瑾华的院落。
瑾华也在等着他的到来。
“皇上想必已经审过那些人了?”瑾华给康熙倒了杯茶。
康熙看着递到手边的茶盏,不由得笑了出来:“泡这么浓的茶,你这是不准备让朕休息了?”话虽如此,他还是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