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曹马氏一直是以曹孙氏马首是瞻的。
瑾华站起来,在室内走了几个来回:“琼樱,这次要记你一大功了。”她握住琼樱的手。
“娘娘别这么说,若不是您怜惜奴婢,奴婢也没有机会知道这些。”
“将高洋与曹青云喊来,咱们开个会。”
听了琼樱的叙述,高洋与曹青云直呼“侥幸”。
“娘娘,曹孙氏这老妇未免太过可恶了些。”曹青云算得上是个秉性温和之人,他很少如此旗帜鲜明地厌恶一个人。
高洋看了一眼瑾华,见瑾华点头,便轻声将他们上次听到太皇太后说的关于曹孙氏有意隔开康熙母子的事情说了。
琼樱用手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将惊呼声喊出来:“她这也太胆大包天的吧。”
“所以,她会出手对付娘娘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高洋淡淡说道。
“如今咱们能挽回局面,只有靠蔡嬷嬷了。”瑾华说道,“从古至今唯有言语诬陷最难自辩。”
是啊,都言“口说无凭”,但身处高位者,为了空穴来风的传言手染鲜血的比比皆是。
“既然她们想污蔑本宫,那本宫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瑾华对曹青云说道,“你功夫好,带着本宫的亲笔信给蔡嬷嬷,千万不要惊动旁人。”说着又低声吩咐了几句。
瑾华提笔将自己要做的事情写了下来,末尾,她郑重写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