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妙汐绝处逢生,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琼樱福身一礼:“平妃娘娘,奴婢奉我家娘娘的令,护你回储秀宫。”
赫舍里·妙汐稳了稳心神,说道:“刚有个宫女跑开了,若本宫直接回宫,怕是要解释不清楚了。”
“平妃娘娘便使劲扭了自己的脚,奴婢看着都觉得疼。”琼樱说道。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这位平妃也是能对自己下得去手的狠人。”雅怡感慨道。
“不然呢,任凭人泼脏水吗?”清音倒是很欣赏这种性情。
“娘娘,咱们与平妃素无往来,您为什么要救平妃?”雅怡忍不住问道。
瑾华轻笑了下:“一则本宫看不惯用女子清誉做文章的伎俩,既然遇上了,少不得要管一管,二来,以平妃的性子,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饮了口桃汁,继续说道,“由着两个赫舍里氏的姑娘内耗,也让她们少把主意打到咱们头上。”
“且平妃这人最善隐忍,到时候说不定连索额图都要吃个大亏。”清音补充道。
“是极,是极。”雅怡乐呵呵喝了一口桃汁,“到时候咱们看戏也罢,添柴也罢,总归不吃亏。”
瑾华与清音对视一眼,也笑了起来,但该嘱咐的还是要嘱咐一句:“我看皇上近日应该要重入后宫了,你自己注意些言行,别生了怨怼,被觉察了出来。”
“娘娘放心,我如今与你们一处久了,也看开了很多,现在,只要孩子们在我身边,又有你们相伴,我也不强求其他了,我必定不会有什么不合时宜的言行的。”雅怡知道瑾华是担心她言行有失,见罪于皇上,心中感激,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