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华听后,沉思了一阵:“你若抓到了对手的把柄,接下来会做什么?”
“对质!”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没错,正常情况下,本宫接下来就该去禀报皇上和太皇太后,将太后意欲加害本宫的事情和盘托出,与太后对质了。”她停了一瞬,思索了一下,又接着说,“只是,谁能保证这三人到了那时候还是这样的说辞呢?他们只要说是被咱们威胁着攀咬太后,那时候,咱们反倒成了为了陷害太后,自导自演的恶人了。”
室内静默了一会儿,琼樱忍不住道:“娘娘,这样的话,咱们这些日子不就白费功夫了吗?这三人现在反而成了烫手山芋了?”
“是啊,一个月时间一到,他们只要对外说被本宫囚禁在永寿宫,严刑拷打,意图诬陷太后,太后再诉一诉冤屈,本宫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瑾华说道,“别忘了还有齐嬷嬷呢,她肯定会被叮嘱该怎么说话。”
高洋笑着安慰道:“娘娘安心,没有奴才问不出来的真相。”
“那就好,这一阵要辛苦你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是,奴才告退。”
妙蕊刚好进来,碰到高洋,下意识后退一步,但还是和他打了个招呼,高洋点点头出去了,
“娘娘,高公公可是问到什么了?那三人招供了吗?”妙蕊自然而然地开口,没有丝毫觉得自己言行已然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