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华的信中特意提到,制作奶糖需要大量的牛奶。这样看来这事还能跟蒙古搭上关系,便不敢再怠慢。
拿出空白的奏折,仔细思索一番后,开始写奏折。
至于瑾华没有将方子给他,他也理解,康熙未必猜不出奶糖是瑾华研制出来的,毕竟康熙若想知道什么,宫中极少有事情能瞒过他,何况以瑾华的性格,她肯定堂堂正正地研究奶糖的,康熙一查就能知道。
后宫妃嫔给自己的娘家争取好处,这是常理,无可指摘。但若瑾华直接把方子给了他,再由他给康熙,就落了下乘了,康熙不会计较,但也不会太高兴,毕竟进了宫就是皇上的人了,方子最好由瑾华直接交给康熙。而由他上奏,是因为后宫不得干政,说明瑾华本份。
遏必隆叹了口气,伴君如伴虎,瑾华做得很好,他却有些心疼了,这是他难得的情绪了,他一贯最看中全族利益,他有些理解法喀一天到晚替他妹妹叫屈了。
还得给女儿传个消息,法喀最近都在皇庄上看着甘薯,短时间是没有空闲了,也不知道女儿又要指派她哥哥去做什么。
遏必隆笑笑,随即把心神放到奏折上。
康熙回到乾清宫,让梁九功去内库取来遏必隆上次送来的玻璃杯,倒上从瑾华那儿顺来的葡萄酒,细细品着,品着品着,品出味儿了。
好了,他知道瑾华是不想养六阿哥的意思了,他倒没怀疑瑾华在他身边安插人手或是窥伺帝心,瑾华在他心里素来聪慧过人,不然也不会时有惊人的发现。
他摇了摇头,又喝了一口葡萄酒,随即想起刚刚瑾华急切地表明永寿宫不适合孩子时的表情,自己给自己逗乐了。
后宫女子皆盼望孩子,她到恨不得推的远远的,这也说明瑾华有一颗赤子之心,不稀罕用子嗣来跟他献媚。
“娘娘,您说皇上还会不会把六阿哥送来啊?”妙蕊担心地问道,她也不知道,若皇上真的将六阿哥送来,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
“应该不会了,皇上只要稍稍一想就能明白本宫的意思的。”瑾华倒不怕触怒康熙,她是想起郭络罗·雅怡了,“宜妃娘娘最近怎么样?她这么安静,本宫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