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别轻举妄动,咱们做好准备就不惧魏珠的攀扯。”瑾华忙阻止。
“是,奴才会守好永寿宫,不会轻举妄动的。”高洋知道瑾华是怕他露出行迹,到时候被皇上猜忌,他心里很是受用,跟着这样把底下人的命当回事的主子,他值了。
“怎么样了?”康熙手中转动着玉扳指,问底下跪着的梁九功,神情莫测。
“回皇上的话,魏珠交待了珠宝的来源,说是,说是他偶尔给朝中大臣行个方便,大人们事后赏的。”
康熙哼笑出声,显然是不信的。
“奴才该死,奴才也用刑了,但魏珠”
梁九功退下后,康熙做了个手势,转瞬间康熙的眼前便跪了一黑衣人:“你持朕的令牌,去慎刑司提审魏珠,朕要魏珠吐干净他知道的事情。”
“是,奴才遵旨。”黑衣人双手接过令牌,退了出去。
“干爹,魏珠被提走了,皇上会不会觉得咱们办事不力?”李德全忧心他们会不会被皇上弃用。
“你呀,还是太年轻,咱们的首要任务是伺候好万岁爷,办好万岁爷交待的事情,旁的事情自然有别人分忧。”梁九功拍了一下李德全的头,“你且有的学呢。”
看着李德全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梁九功交了一桩差使,心情正好,便耐着性子又提点了一句:“魏珠也算咱家的同袍,咱家可以用常规的法子审他,却不能逾越。”说完就回去自己的住处,打算稍作休整,再去乾清宫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