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书房写了封信,用特殊的手法封蜡,这是与遏必隆约好的,防止有人私下将信件拆开或者调换,若封蜡被动过,遏必隆会在拿到信的第一时间将信件销毁。
瑾华吩咐妙蕊用国公府的渠道将信送出,又唤来高洋,让高洋把索额图在宫中的钉子查清楚后,引导梁九功将视线放在他们身上。
以高洋的手段,不几日索额图就会知道宫中不是他能随意放肆的地方,她还让高洋留意康熙和太皇太后身边的人,索额图能将尾巴收的这么干净,肯定也放了人手在他们身边。
这厢遏必隆收到了女儿的来信,立刻回到书房,挥退众人,仔细检查封蜡的状况,确定无误后,将信拆开。
遏必隆刚开始看信的时候情绪还好,等看完信后,已是怒不可遏,他挥手将书桌上的书本,砚台等扫落在地,气得在书房中来回走动了许久。
等他收敛好情绪,便第一时间将握在手中已经褶皱得不成样子的信件销毁,看着已经被毁掉的信件,他心中默念着索额图的名字。
遏必隆招来心腹,在他耳边嘱咐几句,便离开了国公府,去到瑾华入宫前的庄子上,在那里他与瑾华的舅舅定安侯舒舒觉罗·阿克敦商议了很久。
将事情都交待出去后,瑾华便着手准备在她的后院建造玻璃暖房的事情了。她打算将整个后院的地皮都包括进玻璃暖房中,玻璃的价格居高不下,这样大的玻璃暖房实在是造价不菲,但对瑾华来说,却只要跟国公府知会一声,玻璃就源源不断得送入了永寿宫。
看得后宫的有些人心里泛酸,这不,这次在慈宁宫请安的时候就有人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