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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这就去。”碧玉忙往太医院去。

“给德嫔娘娘请安,请娘娘伸出手,奴才给您诊脉。”陈太医来的很快,他以为德嫔又出事了。

“本主的脉案,你都做好了吧?”德嫔压低声音问道。

“娘娘放心,奴才这儿的脉案都是您这胎怀的安稳,这次突然滑胎是受惊所致。”陈太医忙回道,他心中百味杂陈,没想到自己因为欠了额参的人情,被迫牵扯进后宫争斗中,暗叹一声,打起精神说道,“娘娘放心,您真正的脉案都在您自己手里,奴才在太医院的备案都是按着您的吩咐写的,每一次诊脉都是胎象稳固。”

德嫔点点头,又嘱咐陈太医谨慎些,就让人离开了。

“娘娘,您这是?”碧玉不解,这个时候叫陈太医来作什么。

“本主既然做了,就不想半途而废,正好趁着此时浑水摸鱼,你过来。”碧玉忙将头凑到德嫔身边,德嫔在她耳边细细嘱咐了一阵。

“奴婢这就去办。”碧玉领命离去,经过碧晴身边时,还冲她得意地笑了下。

碧晴知道自己因为态度不积极,已经被德嫔厌弃,但她不后悔,被边缘化,总比没命好,她不能理解碧玉的野心,也不愿意去和她争,她只想安稳熬到二十五岁可以出宫去。

“怎么样?尾巴都扫干净了?”华丽的书房里,一位与遏必隆年龄相仿的中年男人手中握着两个极品玉质核桃,悠闲的转着,他淡淡看向下首跪着的黑衣人,慢悠悠地问道。

“大人放心,那奶嬷嬷不敢乱说的,她唯一的儿子在咱们手上。”黑衣人恭敬地回话。

“想不到,佟家的女儿这么不经事,好好的一盘棋,就坏在了她的身上,哼!”中年男人轻哼出声,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