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德竟然真的是异教徒!”有和褐发将领相交不错的将领惊呼出声。

赫芬克斯就地处决了他。

“下一个。”他冷声道。

……

等赫芬克斯回去的时候,贝璎已经等的快睡着了。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加上今天又经历了一场大战,她觉得有些疲惫。

“嗯?赫芬,你回来了啊。”贝璎揉了揉眼睛,站起身。

“抱歉,我回来晚了。”赫芬克斯语气歉疚,手掌抚上她的额头,一股清凉舒爽的气流由上往下传遍了她全身,贝璎舒适极了,疲惫感大大减轻。

“没关系,都处理完了吗?”

“暂时告一段落了。”赫芬克斯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想哄她睡觉。

贝璎甩开他的手,瞪着他:“说了要对你进行安抚治疗的。”

“不急在这一时。”赫芬克斯无奈地笑道。

“但是现在局势很危险,早恢复早好,我现在不困了,我们开始吧。”她坚持道。

“好吧。”反正这种疗法对两个人都有好处,赫芬克斯没再拒绝,而是压着她倒在了床上。

他撑起身体,免得压到她。

贝璎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我要怎么做?”

赫芬克斯低声道:“闭眼。”

贝璎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因为紧张,眼睫毛一直在颤,就像是振翅欲飞的蝶翅一样。

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