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看清他的睫毛,还能数他的睫毛。

下一瞬,她的视野里就只剩一片黑发。

赫芬克斯把头低了下去,然后她的脖颈传来了一阵刺痛感。

但是血液已经不再能满足他了。

赫芬克斯难耐地喘着粗气,胸膛不断起伏,腹肌已经绷实了。

贝璎看着他发红的眼角,顺着往下瞥了一眼,立刻收回了视线,耳尖通红。

赫芬克斯蹭着她,哀求道:“贝,帮帮我。”

按照他现在的情况,想要纯靠血液满足血欲期的欲望,势必会把贝璎吸成人干。

所以在这种特殊情况下,最好的度过办法是同时满足两种欲望。

即对血液的欲望和对做爱的欲望。

贝璎明白这个,但她还是放不开。

可赫芬克斯眼角潮湿,眼尾泛红,哑着嗓音恳求道:“贝,帮帮我。”

他哑着嗓音,低声道:“不用进行初拥,用别的方式也可以。”

他这模样难得一见的脆弱,贝璎看得有点心软。

她举了举手,小声问道:“……可以吗?”

赫芬克斯眼睛亮了亮,颜色加深了一些,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于是贝璎给他讲了个故事。

……

在某个地方,有个知名修理工,在某天,有个贵族家的水龙头坏了,于是他亲自上门去请了这位修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