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有了大概想法,凭着记忆画的很快,大致轮廓很快就被勾勒出来了。
贝璎满意地看着这一块,蘸了蘸墨水,从下往上顺着画,当然,她仍然避开了翼纹。
赫芬克斯却还是觉得十分难熬。
虽然不疼,但是感觉背上像是有羽毛在拂来拂去,也像是春天湖面化冰后,花瓣落在湖面上,很轻,却仍然荡起了一圈涟漪,层层漾开。他必须要用尽最大的克制力,才能保持不动。
他的尖牙已经露了出来,扎入下唇,靠疼痛保持清醒。
时间怎么这么漫长,赫芬克斯心想。
贝璎的姿势已经从一开始的悬空立变成了现在的撑手立,仍然是膝盖跪在床上,但是上身前倾,一只手手掌撑着床,维持着身体平衡,一只手握着毛笔,灵活舞动。
她越看越觉得这具躯体简直是神之造物,肌理细腻,皮肤玉白,只是可惜上面有一些战争造成的伤疤,盘桓在上,多了一些缺憾美。
贝璎根据这些伤疤的走向,为这块区域构思了一个新的模块。
“欸,赫芬,你很热吗?”贝璎突然发现有的地方竟然被浅浅化开了,仔细一看,原来是赫芬克斯背部有些地方出了薄汗,晕染了色彩。
赫芬克斯嗓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温润,低声道:“……嗯。”
心火燥热。
他哑声道:“你闭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