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猩红,贝璎却奇异地一点也不害怕,就像笃定了他就算失去理智也不会伤害自己。

赫芬克斯轻轻叹息了一声,拥住了她:“……谢谢你,贝。”

他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充满珍惜意味的吻。

“我会克制自己的。”他承诺般说道。

贝璎轻轻“嗯”了一声。

赫芬克斯得到许可,脑袋往下移,头发扫过贝璎颈窝,带起一阵麻痒的感觉。

他的唇瓣贴在了她的脖颈间,尖牙抵着她的皮肤,皮肤下是跳动的血管,血管里面是滚烫的血液。

赫芬克斯的感官从空气中攫取到了那甘甜的味道,不再强行克制自己,张开唇瓣,尖牙一用劲,就刺穿了那柔嫩的皮肤,真真正正地尝到了那甜美的味道。

贝璎哼了一声,手指碰到他茂密浓黑的头发,身体不自觉往后仰,但是后背却抵上了坚硬的床柱,退无可退。

其实并不是很疼,至少比她想象中的要轻很多,但是被刺破皮肤和血管的那一刻,她就像是全身被电流击中一样,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甘甜的血液流过舌尖,给味蕾带来了极致的享受。赫芬克斯被这噬魂销骨的滋味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的手掌箍紧了贝璎纤盈的腰肢,手劲极大,大到指骨泛白。

除了一些细微的声响,就只能听到两人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

窗外夜色如墨,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冷白的月光,这寥寥的月光透不进屋内,屋内还是昏暗的黑,只能隐约看到两道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

贝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脖子有点疼,身上有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