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决心后,贝璎就下了床,因为夜深寒气重,她穿的保暖厚实,整个人就像一个圆润的汤圆一样,包的很严实。
她踏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
王宫里安静得吓人,除了她的走路声,竟然一点别的声音都没有,仿佛天地间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贝璎有些害怕这种阒然的寂静,走路速度加快了些,没过多久就看到了赫芬克斯寝殿的轮廓。
然而到了宫殿近前,她却不太敢上前了。
守卫呢?怎么一个都看不见?他们都去哪儿了?一个又一个疑问盘桓在贝璎心中,让她的步伐变得迟缓起来。
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打了好一会儿气之后,她才轻轻敲了敲门。
“赫芬,你在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门内寂静无声,就在贝璎以为里面没有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赫芬克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是一片暗沉的红,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极深的牙印,牙印处还在往下滴血,一滴一滴地落到了门槛上,血腥味很浓。
他此时的状态明显不太正常,尖牙凸出,能看到锋利的牙尖,薄唇上还有未干的血迹,眼神不像平日里那么明睿,而是混杂了一些令人心惊的情感,衣服也没好好穿,平日里总是扣到最上面的扣子解了大半,露出了肌理分明的胸腹,随着呼吸起伏着,有种野性的俊美。
他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开了,几缕凌乱的额发贴在额角,被汗染的微湿,眼尾的红痣颜色比平时艳丽得多,红得像是一颗刚从血管里迸出来的血滴子,镶在他眼角,平添无数风情。
贝璎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别说一个她,就算再来十个她都打不过赫芬克斯,更别说是异常状态下的他,来这里简直就像是羊入虎口,她就不该操这份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