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芬克斯看到她的时候还愣怔了一瞬。

但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温和地问道:“贝,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进晚餐么?”

贝璎还没吃,于是她同意了:“好呀。”

连着两个多月没见到赫芬克斯,其实她也想对方了。

两人还是选在老地方用餐。

虽然赫芬克斯風吹日晒了两个多月,但他与生俱来的冷白肤色基因十分强大,这么长时间愣是一点没黑,还是那个精致的玉雕。

就在这时,贝璎发现了一个小细节。

她盯着赫芬克斯骨节分明、毫无瑕疵的手,缓缓问道:“……赫芬,我记得你说过,你戴手套是因为手上有伤,不方便见人?”

赫芬克斯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心里立刻道糟了,出来得急,竟然忘了戴手套。

他尽力保持着冷静,头脑里疯狂思考能找什么借口。

贝璎沉默地看着他,眼里明晃晃地写着“我就等你继续编”。

赫芬克斯双手交叠在一起,由于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浅浅凸了一些出来,并不难看,反而很性感。

他沉默了片刻,道:“抱歉,我之前说的不完全是真的。其实我的手伤是不定时发作的伤,我怕发作起来我会控制不住误伤人,所以戴了手套,那手套其实是一种抑制我力量的道具。今天没戴是因为出来得急,忘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