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芬克斯姿态闲适,懒洋洋地答道:“当然可以。”

也许是因为脱下了那身威严的、象征权势的制服,他像是被解脱了某中束缚一样,浑身都透着股洒脱不羁。

他甚至抬眸看着贝璎笑了笑:“我给你摆个姿势?”说完,他重新把琴立在身前,手指搭在琴杆上。

贝璎愣了下才回道:“……好。”

赫芬克斯明明做的是拉琴的姿势,眼眸却一直温柔地看着贝璎。

贝璎在纸上一笔一画地进行勾画,看着赫芬克斯英挺的眉被勾勒出来,狭长的眼眸被勾勒出来,圆润的唇珠被勾勒出来,形状优美的薄唇被勾勒出来,凸起的喉结被勾勒出来。

给这些部位上色的时候,贝璎第一次呼吸是乱的。

她能感觉到有道沉静温和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这扰乱了她的思绪,要不是画画的本能还在,她甚至可能都无法顺利完成它。

……

没过多久,贝璎对赫芬克斯提出了想要外出写生的请求。

凯特纳大师近期要举办画展,短时间内没有空,也就是说,她这段时间是相对自由的。

并且,凯特纳大师建议她多出去走走。

那位慈祥温和的老人温和地告诉她:“只有多出去走走,才能看到更广阔的的天地,才能创作出更优秀的作品。你现在缺的不是天赋,而是阅历。”

赫芬克斯拿着羽毛笔,思衬片刻,道:“好,但是你一个人出去很危险,过段时间我陪你一起去。”

贝璎立刻摆手道:“我有自保能力的,这怎么能麻烦你。”

赫芬克斯却道:“不是麻烦,是顺路。我正好去拜访一下各族的王,和他们交流一下感情。”

又是顺路,这个理由听着怎么那么熟悉。贝璎心想。

“最迟下个月。”赫芬克斯道,“我后天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我们就启程,这段时间你可以先把行李收拾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