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寒紧盯着鹿野，忽然往前冲了好几步。

鹿野却同步后退，速度比她还要快。

纪星寒往后退了一步：“你不敢见她，对不对？”

怪不得重月大师那么自信，他知道鹿野不敢见映月！

纪星寒：“你为什么不敢见她？”

鹿野微微叹气：“重月所做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他心机很多，可是对映月也算一片真心，映月心思单纯，需要人照顾，我没法照顾他，重月是不错的人选。”

纪星寒急了：“那是因为映月还有利用价值！”

鹿野沉默。

纪星寒：“你为什么不敢见她？”

鹿野一言不发。

纪星寒急坏了，就这性子，难怪和映月没成！

她盯着鹿野：“所以，你是毁容了吗？”

鹿野：……

纪星寒：“所以你毁容毁得多彻底？声音哑了，脸毁了？是脚底流脓身上满疮？还是满身异味不能近人？还是……”

鹿野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低说了一个字：“是！”

纪星寒：“什么？”

鹿野：“是！”

纪星寒：？？？

鹿野叹息一声：“你要看吗？那你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