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她离张晓晓越来越近,同时也开始上坡,这里是一个山丘。

也有许多树。

她爬到了半山腰,越过山丘,往下又到了半山腰,看了看地图,张晓晓就在附近,她已经听到了狼嚎。

纪星寒问:“现在怎么样了?”

张晓晓哆哆嗦嗦的说:“黑狼围着我转,还闻闻我,叫两声,又闻闻我,呜呜,它踢了我好几脚,已经有点暴躁了,呜呜,它到底要干嘛啊?”

纪星寒开玩笑:“可能把你当干粮了,存着?”

张晓晓:“呜呜呜……”

纪星寒:“好了,你不是刚才用‘察言观色’了吗?具体怎么说?”

张晓晓:“呜呜,忘记了,刚才又害怕又抑郁,只看了一半,就记得它是黑狼,纯种黑狼,100纯的那种,哦,还有,说它的血不错,可以炼药。”

纪星寒:“还有呢?”

张晓晓:“真的记不住了,后面好像还有一句,我记不得了,啊,为什么我不止抑郁,还健忘了?”

纪星寒叹息,张晓晓够坚强了,这里是失意林比较深入的地方,张晓晓没有什么防护,竟然到现在还比较正常,已经不错了。

眼看离张晓晓越来越近,纪星寒行动越来越慢。

她找了一个掩体,慢慢挪动靠近,终于看到了张晓晓。

张晓晓坐在草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给自己腿缠疗愈绷带,还一边和黑狼聊天:“你别踢我了,我又不是球,你到底要干嘛你说啊?你是清楚啊!”

她对面是一头黑狼,身形异常高大,得有三四米高,十几米长,一身皮毛黑亮。

尖牙锋利,绿色的眼睛闪着凶恶的光。

它仰天长嚎:“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