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他现在躺下了,其实也一点睡意都没。
只就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时候的时景琛,所以才干脆连手机都不看,全程闭着眼装出一副在酝酿睡意的样子。
而无论时景琛看没看出他此刻的想法,只当看到他躺在上面连腿都没办法伸直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想又一次开口劝他回去酒店。
只是他也很清楚,就算劝了,时以繁也不会听。
所以,哪怕想了,他最后也没有开口,只视线在病房里一梭巡,就看到另外一张被叠放在角落里的陪护床。
两张陪护床是一个款式的,所以高度跟宽度肯定都不差什么。
时景琛看一眼时以繁蜷在那的腿,就伸手摘下鼻子中的吸氧管,起身下了床。
他下床的时候动作很轻,基本没发出什么响动。
但闭着眼睛睡不着的时以繁还是很灵敏就听到了衣服跟被子摩擦的声音,起初,他以为是时景琛在翻身,并没有多想。
但很快,当时景琛穿上鞋,并朝着另外那张陪护床走过去的时候,他立刻就意识到不对劲。
顾不上再继续装睡,只坐起身,就朝着那边看去。
而这时候,时景琛也已经走过去将另外那张折叠起来的陪护床给搬了起来。
看到他的举动,时以繁眉心当即就蹙起,如若不是顾念着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在,肯定就已经质问出声。
他迅速下床,朝着时景琛那走过去,并压低声音问说:
“你没事动这个干嘛?”
时景琛没去在意他语气中的不虞,只神色平和解释说:
“把这个跟那张床拼在一起,你腿就能伸直了。”
听着这个解释,时以繁微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