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敲的时候， 时以繁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看他敲，还愣了下。

而隔着车窗对视上他有些茫然的视线时，时景琛唇角不自觉勾起的同时， 指尖也再次扣起，在那块本应该是在外面的污渍上敲了下，并隔空做了个擦拭的动作。

这下，时以繁终于看明白，并配合地将那块地方给擦干净。

而且之后再有哪里擦不干净的，他也学会了用同样的办法去提醒里面的时景琛。

他擦着车窗的上半部分。

站在他身边的时乐瑶小朋友就去擦她小手能够得到的其他地方。

她小手不停在擦，并还会学着时以繁的样子，不时对着车窗哈气。

只不过，时以繁这样做是为了更好擦。

但小朋友就单纯是看车窗蒙起白雾的样子很有趣了。

也不管有没有脏，反正都要哈哈气，然后再拿抹布去蹭。

里外三人一起合作，这一扇车窗很快就被擦到锃光瓦亮的程度。

而包间里，在将抹布递去给时景琛后，柯飞也并没有直接就走，而是留下来打算帮忙。

只不过还不等他上手，就被时景琛朝他看过来的那眼给盯了回去。

那一眼情绪很淡，乍一眼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但柯飞就是很莫名地察觉出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压迫感。

下意识的，他放下抹布没有再动。

而时景琛之后也再没有去管他。

只后面，当提醒乘客列车到点，即将开走的铃声响起。

时以繁收拾了刚才擦了车窗用的东西，并牵着小朋友回到车厢里，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柯飞吐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