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时以繁问,他也就只回答他说:“你今晚有没有时间,我们等下去看看萤火虫在哪儿先?”
时以繁没有问他,是不是准备求婚,只随手在墙角揪了根杂草下来,在手里揉了两下,就问他说:
“时间肯定是有的,但你准备怎么弄?”
邵行康闻言迟疑下,说:“求不求婚,可以再说,但……带她去看个萤火虫,应该总行吧?”
听他又在问自己的意见,时以繁虽然无语,但却还是很给面子地答说:“看萤火虫肯定没有什么行不行的,反正你不是说夏姐她也挺喜欢的吗?”
邵行康听后点点头,随后,他就又跟时以繁说:
“这样,我们定个接头暗号,你看怎么样?”
时以繁闻言惊诧:“接头暗号?!”
邵行康理所当然般点头:“对啊,肯定不能让她看出来吧?”
时以繁:“……”
他无语一瞬,然后问他说:“那你想定什么?”
邵行康沉吟片刻,跟他确认说:“这样吧,我等下,只要摸耳朵,就是有事要找你的意思,然后,我要是,轻咳两声,就是准备出发的暗号。”
时以繁:“……”
他觉得这个做法简直有病,但看着邵行康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并说:“反正你自己想好要做什么就行,等下吃过晚饭后,我先带你过去湖边看看。”
听他这样说,邵行康点点头应说:“好。”
而看他也没什么正经事情要说了,时以繁就准备起身回去房间。
但还不等他动,夏雨菲疑惑的声音就从他们两个面前响起——
“你们俩蹲在这干嘛呢?”
仰头看到她,时以繁:“……”
他正准备想想看有没有什么理由能比较合理地解释他跟邵行康现在的这种神经病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