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虽未言语,但一个个都是一脸担心的神色,明显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对上他们担忧的眼神,秦苒也认真了起来。
“你们以为我不收那些人,咱们就能过上消停日子吗?上次我在林子里听到肖文斌跟大伯打听金库的下落。
若是这次他回去再找不到金库的话,我估计就会对咱们动手的,到时候即便夫君再能打,他也是一个人。
没法照顾咱们这一家老小,但有那些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几乎都是壮劳力,还当过兵,又会一点功夫。
要是咱们真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有他们在,咱们的安全也能高一些。”
“你是说肖文斌找你大伯了?”段老夫人皱着眉头看向了秦苒,这事儿她还真不知晓。
“嗯,他问我大伯,侯府的金库在哪?”
“那你大伯说了吗?”
“说了,就差没给人家画地图了。”秦苒撇了撇嘴。
一想起段安那贱嗖嗖的样子,心里就有气,一点骨气都没有。
“……”段老夫人没吱声。
不过脸色已经冷了下来,明显是在生气。
“那你知不知晓那些人得多少吃的?”段景云看着秦苒。
声音也不似之前那么冷了,原来这女人是这个打算,不过那么多人的吃喝,也是不小的一笔费用。
“多少吃的我也能供得起。”秦苒傲娇的扬了扬下巴。
她这么大的家产,养那几十个人还不跟玩儿似的,瞧着这女人得瑟的样子,段景云又白了她一眼。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要想养自己的人,可不仅仅是光顾着吃喝,衣食住行什么都得管,花费的银子远超乎她的想象,怕是这女人还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