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是家父在管,至于里面有没有钱,小的就不知晓了。”

“哦,在哪儿?”肖文斌眼里一亮。

仓库对

他来说那也是金库,就说镇国侯府不可能没有金库的。

“回太子,那库房就在我父亲的院子里。”

“你父亲的院子里?”肖文斌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整个镇国侯府所有的屋子他都搜遍了,并未发现哪个屋子里装着大量的钱财。

“是,就在我父亲的院子里的。”段安点头。

心里也很是不解,当初他们离开侯府,太子带了那么多人搜查,按理说钱早都应该被他给收走了,不知为何大老远的又跑这来问。

“……”肖文斌看着段安。

看这奴才不似在撒谎,可整个镇国侯府都搜遍了,也未发现哪个屋子里有钱财,难不成有地下暗格还没发现。

“那除此之外,你们其他各房就没有私库了吗?”

他们各房的条件都不错,按理说也应该都有私库的。

“有是有,但太子您也知晓,我们这一房无能,没赚什么大钱,平时花销的又多了些。

能存下的就更不多了,顶多是一些流动的小数额资金。”

“……”肖文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看这奴才的表情,应该不似在撒谎,难不成镇国侯府真是个空壳子?

但这心里总觉得不大可能,镇国侯府几百年的底蕴,不可能这么穷的。

瞧着跪在面前的段安,语气放缓了下来。

“你先回去吧,我会让李大人对你们多加照顾的。”

这人对自己有用,暂时还得留着他。

“多谢太子。”段安一脸的感激,又给肖文斌磕了几个头之后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