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么多血,想来里面的伤口应该不能小了。
“走。”肖文斌瞪了一眼面前的段景云。
扭头气呼呼的走了,本想着过来问清楚金库的下路,结果金库的消息一点也没问到。
还被那疯女人给咬了,这会儿胳膊火辣辣的疼,腔子都要气炸了。
见肖文斌他们骑着马走了,段景云看了一眼还在装死的秦苒。
“人已经走了。”
“嗯?”秦苒一咕噜爬了起来。
见肖文斌都快走没影了,得意的咧嘴一笑。
“嘿嘿……”
还以为得挨几下打呢,没想到就这么走了。
“……”段景云。
这女人还有心思笑,看来是没意识到刚才有多凶险,若是肖文斌缓过神来。
亦或者是李甲的刀再快一点,那这女人的命就没了。
一看这男人又冲自己瞪眼珠子,秦苒也瞪了回去。
“我那不是为了帮你吗?”
好心没好报,烧香惹鬼叫,要不是为了帮他,自己能跟他们打起来,还差点被砍了。
瞧着她这副不自知的样子,段景云懒得跟她说,挪着步子走了回去,秦苒也跟在了后头。
那些囚犯就在不远处站着,见段景云和秦苒他们回来,一个个脸上还是震惊的表情。
特别是看到秦苒,脑子里想起刚才,她抱着太子的胳膊疯狂撕咬的画面,凶狠的就跟一头狼似的。
连太子都敢咬,这女人就是个疯子。
见他们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秦苒也不在意,在这种没有人权的地方,不厉害点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