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来不曾变过,虽府中谈不上捉襟见肘,但也并未存下多少,不过维持日常的开销还是有的,但太子说的金库就严重了。”

段景云看着肖文斌,就冲他大老远的追到这里来问金库,想来应该没在府中搜到什么。

尽管不知这是为何,但自己也没有必要跟他说实情。

“景云,你即便不为自己考虑,也要考虑一下侯府往后的日子,更何况你如今也有了儿子。”

肖文斌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段景云是不想跟他说实话。

侯府几百年的基业,即便花销再大的话,也不可能一个金库都没有的。

“太子,草民句句属实,怎敢欺瞒太子?”段景云一脸的平淡。

心里还有一点爽,本以为府中的金库早已经被肖文斌给搜走了。

眼下看来他应该什么也没得到,若非如此,也不会大老远的跑这来问自己。

尽管不知那些东西被谁给拿走了,但只要不是他拿的,他心里都会高兴的。

“……”肖文斌。

看来段景云是不打算说实话了,见识过他的骨头有多硬,知晓即便是再施压的话,他也不会害怕的。

看来只能问问这女人了,毕竟这女人还是很好骗的,转头又看向了身旁的亲随长风。

“送景云回去,孤要同四少夫人说几句话。”

“是。”长风来到跟前,正要扶段景云,就被秦苒给阻止了。

“不用了,孤男寡女的说话不方便,太子有什么话就说吧。”

一看他这死出,就知道没憋好屁,肯定是想跟她打听金库的下落,懒得搭理他。

正想和男人回去,又被肖文斌给叫住了。

“四少夫人留步。”肖文斌的脸冷了下来。

这女人的变化还真是大,以前要死要活的缠着自己,如今自己给她个台阶下,竟然还拿起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