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的瞪着秦苒的背影,就没有这么狠心的女人。

揭开了段青的衣服,瞧着他胸前的那几道剑痕,眉头不受控制的皱了起来。

“……”

已经发炎流脓了,和自己当初身上的伤差不多,也不犹豫了,按照秦苒以前给他处理伤口的顺序。

先用碘伏清洗了一遍伤口,将那些腐肉一点点的剃掉,然后再撒上药粉,又用纱布缠好。

最后才给段青的屁股来了一针,按照秦苒之前教的步骤,段青没什么反应。

看来是真的不疼,这心里就更生气了,每次那女人给自己扎针时,他屁股都绷得紧紧的。

明明可以不用那么疼的,那女人着实是可恨。

瞧着身上缠着的纱布,段青满眼的好奇。

“主子,这东西是从哪儿弄的?”

从未见过这种轻薄又透气的药布,还有主子给自己用的那些药,这些都是从未见过的。

“是她的。”段景云的语气里还带着不满。

尽管没指名道姓,但段青也知晓主子嘴里的她是谁,又往外面看了一眼,将声音压了压。

“主子,这么说您的伤也是夫人给您治好的?”

之前还担心主子的伤恶化,可此刻瞧着主子气色红润,行动又这么利索,明显是伤已经好了。

看来应该是夫人给治的。

“嗯。”段景云应了一声,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感激。

“那……那些东西也是夫人的?”段青又指了指外间的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