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四个孙子,但能真正支起门楣的,也就只有景云一个,若是景云出了事情,怕是他们段家就彻底的完了。

听婆婆这么一说,丁氏又抹着眼泪走了回来。

瞧着娘哭成了泪人,段景云又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母亲放心,我还能挺得住。”

“好。”丁氏哽咽着点头。

但也知晓儿子这是在安慰她,可现在没有别的法子,也只能是硬挺了。

“……”秦苒。

她抻着脖子往前面看了一眼,段景云的脸色不大好,可别死了。

希望能撑到自己把药买回来,正想着,一个三角眼男人招呼了起来。

“都过来领干粮了,想吃白馒头的,一两银子五个,水囊是一两银子一个。”

“……”秦苒。

真黑呀!尽管不知道这里的具体物价,但一两银子买五个馒头,绝对算是暴利了。

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听到了马六的话,相互之间都对视了一眼。

纷纷起身走了过去,但没有一个买白馒头的,都是拿免费的黑饼子。

谁都不傻,知晓这路还长着,就他们身上带的那些银钱,哪能顿顿吃得起白馒头。

不过倒是有不少买水囊的,毕竟这水是必须的,而且喝完了,水囊也可以重复利用。

秦苒瞧着他们手里的黑饼子,一看就不能好吃了,本不打算去领的。

可一看大家伙都去了,要是她不去的话,该容易被别人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