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和天权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眨眼的功夫,白茶就消失在大殿里。
白茶走后,天权将身体贴向玉衡,小声道:
“咱俩要是有个这样的熊孩子,我能把他屁股打开花。”
玉衡冷笑一声:“你生?”
天权急忙摇头:“我没那能力。”
“我有?”玉衡眼神冰冷的仿佛两把刀子,直直插在天权胸口。
天权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我,我这不是就打个比喻。
打个比喻……”
帝玄没有当电灯泡,吃狗粮的爱好。
该说的他都说了。
只要玉衡别走极端,苏闲只要不想和白茶翻脸就不会动他。
“我去看看白茶,你们自便。”
说完他起身离开。
等到帝玄离开,天权伸手去拉玉衡的手。
玉衡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白茶从出现到离开总共在这里呆了不足一刻钟。
可这一刻钟给他带来的冲击,却比之前几百年都要强……
感受到天权轻轻晃动着自己的手掌,玉衡回过神来微微摇头:“魔尊说得对,活着才有希望……”
他声音有些低沉,天权却是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玉衡说出这话就证明他不再想有那些冒险的想法。
“走,带你吃水煮鱼。”他一放松下来就想带玉衡吃点什么。
玉衡起身,两人紧握着手从大殿离开。
走出妖皇宫,他忍不住回头朝着巍峨的宫殿看去,他喃喃开口,似是在询问天权又似是自言自语:
“陛下一定能晋升真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