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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是因为帝玄那张脸与这种台词太过违和。

再继续盯着看,她怕她会忍不住笑出声来,所以她只能状似心虚地别开眼睛,这才开始给帝玄透露信息:

“你,你是罪有应得。

你连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还杀害了我最好的朋友!

你这样的人,该死。”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白茶怕自己情绪不到位,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瞬间眼泪浮现。

这一刻,她好像真的很伤心,伤心到崩溃。

帝玄将白茶的小动作收入眼底,淡金色眼眸深处带着一丝不赞同。

他佯装愤怒逼近,猛地握紧白茶那只伤害自己大腿的手掌。

面容阴沉癫狂:

“我该死?

你竟然说我该死?

白茶,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说我该死,但你不行!

你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为了你,我不顾魔族群臣反对,用上古神器作为聘礼。

甚至刚刚我还想替你挡下雷劫!

可你竟然说我该死?”

他强迫白茶与自己对视。

白茶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凌乱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给一贯温柔强势的她平添了几分脆弱。

明明该是万分狼狈,但却美得窒息。

帝玄另一只手捏着白茶的下巴,指尖忍不住按压白茶柔嫩的唇瓣。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就这样亲吻白茶,将她就地正法。

都是老夫老妻,白茶一眼就看穿了帝玄那不要脸的想法。

她一把拍开帝玄的手掌,同时掌心汇聚灵力,朝着帝玄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