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顾白衣每次从外面回来,身上都会有伤口,虽然他瞒着自己处理过了,但她依旧能嗅到鲜血的味道,不过为了配合他,她一直都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
她知道顾白衣一直有在暗戳戳吃药。
但那些丹药明显对顾白衣没多大用处。
她如果能学习炼药,她一定要弄出最好的丹药帮顾白衣恢复。
可看着眼前的符箓笔记,白茶又忍不住心生怀疑,光是最简单的符箓自己就用了两千年,根据顾白衣说的,炼药的难度远远高于符箓……
说不准,真学起来两千年她都练不出一颗筑基丹……
合上书,白茶不再去想这些。
她起身朝着山脚奔去。
还没跑出几步远,她就瞧见高大挺拔的男人朝自己走来。
白茶脚步不停,她一下子扎进帝玄的怀里,双臂紧紧抱着帝玄:“你又去了好久……”
帝玄抬手在白茶头顶揉了一把,眸光温柔:“最近外面不太太平。”
白茶不清楚外面的事情,帝玄从来不给她讲这些。
除了刚化形那几年,后来帝玄很少让她离开不周山。
上次离开大概还是一千五百年前。
以至于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她完全不清楚。
她担心地看着帝玄:“那…那既然不安稳,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出去了。”
帝玄拉着白茶的手往屋里走去,没回答白茶的问题:
“我给你带了一些妖都的零食,据说很好吃。
前些日子我让炼器师打造的琵琶也弄好了,无聊的时候可以弹着玩。
符箓学的怎么样了?”
白茶嘴角笑容僵住,她眼睛忍不住四处乱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