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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就像是在教导一个幼儿园小朋友看拼音写汉字。

拼音写的是王维,他拼的时候没错,写出来的就是李白!

打开书是马冬梅,合上书就是马什么梅啊?

帝玄想了想,觉得或许是小白茶刚生出灵智没多久,自己教导内容太复杂。

嗯,这不是她的错。

或许佛学更适合她。

帝玄不教导她运转灵力,白茶只能日复一日地听那两个和尚在自己的树底下念经论道。

雪一场场落下,一场场融化。

大地从绿色变成黄色又从黄色变成一片雪白,雪白里生出嫩绿,周而复始。

白茶看着在树下讲经的两个大和尚从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变成了两个满脸皱纹的老者。

他们从可以跑着跳着上山变成只能拄着拐杖相互搀扶着上山。

然后忽然有一天,其中一个再也没来。

此时的白茶已经长得无比高大。

整座不周山,没有比她更高大更漂亮的树木了。

她看着那个对她来说曾经很大,现在却很小的和尚,很想问问他,另一个说话很幽默的大和尚呢?

他怎么不来了?

没有他,乐趣都少了一半呢。

不过想到自己说话对方也听不到,她又泄气地耷拉下肩膀。

此时,坐在白茶树下的老和尚缓缓将经书合上。

他抬起头,看着陪伴了自己一辈子的白茶花树,浑浊苍老的眸子里全是岁月沉淀下的温柔。

他将经书整理好,又慢吞吞地从怀里取出一截红绳。

“以后我也不会来了。

我给你讲了一辈子的经,也不知你最后能听进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