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什么都没说,和往常一般推开了炼药房的大门。
桌上放着她熟悉的玉碗和匕首。
苏辙一如之前那般守在丹炉旁边。
自从用白茶的鲜血做为药引,他再也没露出是苍老的模样。
但他依旧保持着每隔七天服用一次丹药的习惯。
这是他练习的功法带来的负面效果。
除了用童子血炼就的驻春丸没有任何药物能帮他恢复青春。
白茶熟练地拿起桌上的刀具准备放血的时候,苏辙忽然出声:
“放下吧,你不用再放血了。”
“从今往后,你都不需要再放血了,怎么样开心吗?”
苏辙走到白茶面前,将她手里的刀子抽出。
“坐吧。”他幽幽吐出两个字。
白茶垂眸坐在苏辙对面。
苏辙笑着开口:
“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我平时太忙,还是第一次注意到。
原来我的白茶已经长得如此貌美。”
白茶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
这是苏家三年来的教导。
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与仪态。
苏辙显然对白茶这个样子十分满意,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水,这才继续道:
“白茶,我记得你是白茶花树成精的妖怪来着。
对吗?”
白茶轻微颔首,头上的金阁楼流苏随着白茶的动作小幅度的晃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个耳光直接扇在了白茶的脸上:
“说过多少次,点头的时候流苏不可以晃动。
踏出家门,你就代表着整个苏家。
如果在外人面前失礼,别人不会嘲笑你,只会说我们苏家教女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