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笙想到对方的能耐,连忙摇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闲转动棋子,没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温长安的根骨,最近换不成了。”
温笙一听这话,瞬间急了,他急忙上前:
“难不成就没其他办法?
要不我们趁他们此时没有防备直接强行将温晏绑来!
您那么厉害,一定能够做到不是吗?”
苏闲左腿搭着右腿,身体与桌面拉开距离,他一只手撑着下巴,捏着棋子那只手将白子落下。
“温笙,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你那套在我身上没用。”
他取出一枚黑子,开始自己与自己对弈,声音不疾不徐:
“你们温家存在世上这么多年,真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
温笙低着头苦笑一声:
“他背后有以为实力高强的师父。
虽然这些年对方一直没有现身,但说不定对方是故意躲在暗处,护着温晏……”
“孬种。”苏闲的眼神冰冷。
温笙被骂了也不敢反抗,他见识过苏闲的手段。
上一个敢跟他放肆的,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他不吭声,苏闲就一步一步的下棋,左手与右手对弈。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要输掉的白子已经将黑子杀个片甲不留。
苏闲将黑子放进棋篓子,这才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对方。
“认识她吗?”
温笙接过照片,见到那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先是一惊,随即不解地看向苏闲。
苏闲勾唇:“她叫白茶,是一条锦鲤精,昨天刚被你儿子抽空灵力,但是今天,她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一。”
温笙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白茶?”
苏闲点头:“对,就是白茶,看来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