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拉过姐姐的手,帝玄这个狗东西,竟然又抢在自己前面拉了姐姐的手!!
畜生!!
他要杀了这个畜生!!
看着姐姐将车门拉开,白林即便恨不得撕了陈默也只得努力挤出一个笑。
白茶看着白林脸上僵硬的笑,微微歪头:“小林你是不舒服吗?”
白林僵硬地摇头:“没,没有。”
有!!
让这个狗男人下车!!
当初要不是这个狗男人,姐姐怎么会!
深吸了一口气,白林往里挪了挪位置,事已至此,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想办法隔开这个畜生和姐姐!
“姐姐你不是喜欢靠窗坐吗,坐我这边吧,我坐中间。”
陈默一听白茶喜欢坐靠窗的位置,接着白林的话道:“我坐中间,你坐旁边。”
白茶没再争执这些无所谓的东西。
让陈默先上了车。
对上白林那冰冷阴森仿佛要杀人的眼神,陈默觉得自己好像懂了什么不该懂的事情。
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也没有退路了。
想到那条被白林抢走的围巾。
陈默心里仅有的那一点不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林看着陈默,皮笑肉不笑道:“好久不见啊陈默同学。”
陈默瞬间就听出了白林的弦外之音。
他们昨天晚上才刚见过,他之所以说这句好久不见不过是想提醒陈默,不该说的不要说。
已经说了却没任何效果的陈默对上白林的眼神:“的确是好久不见。”
身后的白茶已经上车,将车门带上。
白春圃和林芝并没有发现儿子和未来女婿之间的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