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澄却不放心,“真没事儿?”
没事儿怎么会笑得那么瘆人,肯定有事儿!
男人,都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陈默抬头,又对着蒋文澄笑了一下。
蒋文澄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怪我多嘴!
别笑了哥!
只要你不笑,我叫你爸爸都可以”
陈默盯着蒋文澄:“你叫。”
蒋文澄又一巴掌抽在自己嘴巴上:“叫你嘴贱!
怎么就是不受控制呢!”
陈默将视线从蒋文澄身上移开,并不相信蒋文澄的鬼话。
白茶说自己该多笑笑,那自己笑起来肯定好看。
蒋文澄就是不懂得欣赏美!
再说自己长得又不差,笑起来怎么会恐怖。
对,晚上回去对着镜子再看看。
想到此,陈默对着书本又挤出一个笑。
只是笑着笑着,腮肉就疼了起来。
蒋文澄看着陈默那着了魔的模样,身上跟触电似的抖了抖。
中元节早过了,应该不会发生鬼附身这种事情了啊!
不行,还是该跟白茶讨论一下,别是学习压力大,把人学傻了!
在班级门口将白茶拦住,蒋文澄简单地将陈默的情况说了一下。
“小白茶,你要不要带他去医务室看看?
不行,医务室设备简陋,估计检查不出什么。
要不你还是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这么年轻,真要疯了可就苦了你了。”
白茶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好着呢,不会疯的,放心吧。”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