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这才把桌子扶起来。
陈默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眼底露出一丝冷芒。
姜怜回来的这些年,找茬这种事儿他经历过无数次。
这种连最低级的都算不上。
带着寒意的目光迅速从几人脸上掠过,他站起来:
“我就是陈默,你们找我什么事儿。”
矮胖的高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你就是陈默啊,长得人模狗样怎么就是不干人事儿呢?
你说你,偷谁不好,偷到我们江哥头上。
现在把我们江哥那两千块钱还回来,再给我们江哥磕两个响头,大喊三声自己错了。
我们江哥既往不咎。
但你要是嘴硬,就别怪兄弟几个不客气了。”
高升这话一出,十三班瞬间沸腾起来。
“陈默偷了高升的钱?”
“不是吧,我看他不像这样的人啊。”
“对啊,陈默虽然冷了些,但人家每年奖学金就不少,没必要偷那两千块啊。”
“他要偷也不至于去十二班偷吧,他又不傻?”
“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平还能冤枉了他不成。
你们想想平时他在食堂吃饭永远都是只吃最便宜的,肯定没钱。
见钱眼开动了歪念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但两千块也太少了吧……”
“咱们觉得少,人家可未必觉得少。”
杂乱的声音入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陈默的身上。
鄙夷、戒备、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