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着马上秋天了,燕城的冬天那么冷,我亲手织一条围巾送给他。
实用,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只是一份心意他应该不会拒绝我。”
林芝没想到陈默的身世这么曲折,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这么细心。
她见过那孩子几面,隐约也明白那孩子的是什么性子,若是茶茶给他贵重物品,他必然不会收。
但如果是茶茶亲手编织的围巾……
林芝笑了笑,柔软的掌心落在白茶头顶。
“茶茶长大了,会体贴人了。”
“那是。”
……
周末总是过得很快。
周末晚上返校,白茶被白林纠缠了好久。
白林各种隐晦地询问白茶第一条围巾是给自己的还是爸爸的。
偏偏白茶一直装聋作哑,直到白茶踏进学校大门,白林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星期一早上,白茶再次踩着点进教室。
刚一坐下,白茶直接就瘫在了桌子上。
昨晚织围巾太入神以至于她完全忘了时间,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都一点半多了。
陈默看着白茶像棵被霜打的小白菜一样蔫哒哒的,也没像平时一样问早。
写字的手顿住,他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慌张:“是不舒服吗?”
白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陈默是在跟自己讲话。
小脑袋摇了摇:
“没有不舒服,就是困。”
说着她想起陈默给自己的卷子,急忙从书包里翻出来放到少年面前:
“卷子我写完了。”
陈默没看卷子,目光一直在白茶身上,严肃地再次确认:“真就只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