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这个意思。
眼下这才刚开学,课程都是最简单的。
这个时候就开始不好好学习、抄作业,接下来的两年,她怎么办?
作业可以抄,到了考场上怎么抄?
不还是两眼一抹黑。
现在她自己写,哪怕写错了,老师注意到多给她讲两遍,她会记住的。
……
从苏瑶开始讲题,陈默就再没写半个字。
听着苏瑶那顿顿卡卡的讲题陈默眉头紧皱。
“应该这样就可以了吧?”苏瑶抓了抓脑袋,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步骤错了。”陈默忽然开口。
苏瑶没想到陈默会忽然开口,愣了一下。
白茶转头看着陈默,脸上带着笑。
陈默扯过白茶的演算本,在上面写下正确的步骤,将解题思路重新帮白茶梳理了一遍。
陈默的声音很好听。
可到了白茶的耳朵里就成了哔哔哔发电报的声音,所有内容自带消音。
听着不像解题,像骂街的视频。
就算这样,白茶还是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苏瑶将白茶的演算本倒过来,看着陈默漂亮的字迹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总是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