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出病来无人替。
皇帝懒得再去看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来人,拖出去打!”
苏知章与一众朝臣恭敬地站在一旁,冷眼瞧着这一切,谁都没有做声。
御林军听到皇帝的命令很快进来。
他们动静不大,动作却无比麻利。
两人配合默契,各自拽着姜让的手臂便往外拖,毫不留情。
期间不管姜让如何挣扎,始终逃脱不了两人的束缚。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拖出大殿,姜让看着站在原地的皇帝还妄图对方能够宽恕自己。
“父皇,父皇。
我不过是为自己争一条出路而已,我何错之有!
十六和其他弟兄们都有母族相护,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我只能自己去挣,我何错之有啊!”
他面目狰狞,声嘶力竭。
然而皇帝看着全然不知自己错处的姜让,脸色愈发寒冷。
当年他何尝不是一无所有,可有些东西即便一无所有也不能触碰!
那是底线,做人的底线!
一个人若是连人都做不好,如何能做好这天下共主。
抬手指着姜让,皇帝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打,给我往死里打!”
姜让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如此绝情。
他转头看向垂首站在首位的苏知章:
“苏相!
苏相救我!”
苏知章微微掀了下眼皮,那双漆黑的眼珠瞥向他,里面写满了嘲讽。
救他?
他可真会求人。
所有人里,自己是最巴不得他去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