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身体,将白茶转向自己,看到她精致却带着疲惫的面容,温玉竹瞬间要心疼死了。
他怎么就没早点发现。
白茶最后一次给自己回信是在九天前。
他给白茶的信鸽一般都是晚上到,白茶也会在晚上回信。
前一天晚上回信白茶的语气还很轻松,说明前一天的没出事儿的。
就算第二天出事儿,正常从燕城到京都需要十三天的路程。
可白茶只用了八天!
“小白,我离开后,苏白茶是不是安排人对叶家动手了。”
白茶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不想你掺和进来,这件事对你没好处。”
温玉竹的身份太敏感了。
但凡皇帝多疑一点……
温玉竹看着白茶沉默良久,最后他大掌落在白茶的头顶轻轻抚摸了一下:“好,那你先告诉我。”
白茶拉着他坐了回去,将高县令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温玉竹:“我走的时候特意把证据一并带来了。
有那封书信在,苏家能逃掉,高县令也逃不掉。
不过现在老天爷都在帮我。”
说完,白茶目光扫向那一沓厚厚的证词。
其中有几张证词是关于苏白茶的,买凶杀人。
利用不光明手段导致其他女孩子毁容。
一桩桩一件件,就算是丞相,也包庇不了这对双手充满罪恶的母女。
白茶看着不吭声的温玉竹,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温玉竹的腰:“生气了?”
温玉竹抓住白茶的手指,同时将她整只手都握进自己的手心。
生气是必然的,他只是更恨那么重要的时候自己竟然不在白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