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也不着急,脸上尽是善意。
许久,一个婢女大着胆子朝白茶走去,很快,其他几个婢女也走向了白茶。
……
温玉竹教训完两个离家出被人偷了钱的傻侄子后就一直在楼下陪着白茶。
看着白茶从容地给那群婢女出谋划策,温玉竹拄着头不禁有些看呆。
媳妇儿温柔起来的样子像极了下凡的仙女。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是精致又魅惑人心的狐狸眼,可一点都不轻浮。
如果不是场合不允许,他真的很想亲一亲这双会说话的眼睛。
拄着脑袋的手从左手换成右手,又从右手换成双手。
都一个多时辰了。
媳妇儿还在那儿给那群小丫头一遍一遍地讲细节、耐心回答她们不安的问题。
温玉竹听到旁边那个小丫头第十遍重复那个“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
他恨不得跳起来揪着她耳朵骂一句,媳妇儿说了多少遍了,按照她教的做,不会有问题!
看着白茶无比耐心地再次重复回答小婢女的问题。
温玉竹泄了气,同时心里酸酸涩涩的。
媳妇对自己都没这么有耐心,对这么一群小婢女却这么有耐心。
而且,他和媳妇儿才见面没一会儿,话都没说几句,媳妇儿就要帮这群小丫头出谋划策,凭什么呀,媳妇儿又不欠她们的。
从见面到现在他有两个时辰没抱抱,亲亲媳妇儿了。
温玉竹的醋缸翻了,温殊的小醋坛子也翻了。
看着自家小叔叔那么直白地盯着白茶,他踩着板凳才勉强与坐着的温玉竹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