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骆淮所说的那样。
骆家人都像疼自己孩子一样疼爱着白茶。
从骆家回来,次日白茶带着骆淮回了老家,给原主的父母扫墓。
骆淮没在原主父母的面前说什么海誓山盟,他只说,让他们放心,他会对白茶好,一辈子都对白茶好。
两人没在老家久待,回来就领了证。
从民政局出来,两人手里拿着红色小本本。
白茶和骆淮左手无名指上都戴着戒指。
刚到家,白茶还在犹豫今天晚上吃藤椒鱼还是火锅的时候,骆淮的手机响了起来。
两人住在一起后,骆淮的电话不会瞒着白茶。
接听电话,手机里传来好友的声音。
“你让我查的事情查到了,骆淮,你心里有个准备。
这件事儿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首先我们查不到任何能直接证明乾朵语放火的证据。
白家失火前三天前有人看到乾朵语鬼鬼祟祟的出现在白家周围。
失火当天也有一个醉汉看到她在白家转悠,但他喝的太醉,说不能确定。
孤儿院那边的人我也找人查过了,他们显然都以为那场大火是一场意外。
只有一个保安一口咬定是孩子们放的火。
而且带头的就是乾朵语。
但是,那个保安的话不能作为证据。
先不说他有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