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余希要跟上,却被骆舒雅叫住。
他只能看着乾朵语一步步从病房走出去。
带上门,乾朵语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到底不是亲生的,说赶走就赶走。
指尖轻轻擦掉眼泪,她勾唇一笑。
走了就走吧,真以为离了乾家,她会落魄吗?
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很久不联系的舔狗,发了条消息出去。
病房里,乾余希哀怨地看着骆舒雅:
“妈,小语她那么柔弱,你把她赶出家门,她怎么生存?
而且她也没说错,你是没看到那个男人对她的态度!
两人要是没什么,我头给你拧下来!”
“她一个农村来的小丫头年纪轻轻的就有那么大一个公司,你就一点都不怀疑吗?
说不准她之前跟过哪个老男人。”
骆舒雅不可置信地看着乾余希。
她从来不知道,儿子竟然有这种想法。
一个女人能奋斗到那种地步,那是人家有手段,可到了自己儿子眼里,竟然那么龌龊不堪……
良久,她苦笑一声。
罢了,她认命了。
或许现在,她只有回家这一条路了……
就算父亲母亲打断自己的腿,也比看着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进去好……
正想着,家里的佣人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夫人,今天下午到的同城快递,说是重要文件,我就给您带过来了。”